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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关于大卢的二三事特别说明:[转自挚友卡卡] 中午有比赛,收获了进球助攻以及被裁判吹掉的进球,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胜利。洗了澡游荡在路上,雨后的空气恢复活力重又透明起来,轻风在短发间捉迷藏,灵魂出鞘,疲惫的身体被远远抛下。突然想写东西,关于一个朋友,不为别的,只为纪念。 我一般直呼其名,偶尔也叫他Allen,"大卢"这种字眼只能留在书面语里。坦率地讲,这个昵称很是矫情,令人一目了然大卢是个篮球高手,好比"大郅""大巴"之类。事实如此,身高与我相仿的他天生好弹跳,手感也是没的说,所以每当遇到输掉就要罚做俯卧撑的比赛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球交给他。 如果说,大卢是球场上的太阳,那他的女朋友就当仁不让地成了场下焦点。激战正酣时,那棵梧桐树下总是会悄悄出现她的身影,蓝色的连衣裙和长长的马尾辫构成了那个清纯年代的全部梦想和躁动。比赛的间歇,她的手上又变出纸巾和可乐,剩下的人只好跑到凉水管冲洗顺便喝个半饱。后来,开始有人劝告我男生要少喝可乐,有害身体云云,每当这时,我就开始搬着手指计算那几年大卢丢掉的易拉罐。 唯一不明白的是,女生怎么大都喜欢篮球这么粗野的运动。 高三临毕业,班主任的神经已经紧张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一切娱乐活动都上了黑名单。于是,为了一个文艺汇演节目名额,我和大卢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到大闹校长室。演出当天,我们穿着同样的T-shirt登台,手心汗如泉涌,战战兢兢地唱完了无印良品的[身边]。半个毕业年级的同学翘了课来捧场,掌声和叫喊声此起彼伏,导致在场观众也起了化学反应,后来甚至出现收到巧克力、课间操时被人拉着合影的尴尬场面。知道我们名字的都会热情地打个招呼,不知道的多半躲在走廊的拐角窃窃私语,用T-shirt的新旧来区分我们。我就是那个比较"新的"。 其实登台之初,A&R这个组合的名字就列在了节目单上,只不过没人当回事。大一时脑袋发热,决定将它发扬光大,并且当机立断灌了张翻唱的唱片。为了打上A&R的烙印,还专门在开始加了段自白,显得很新潮。我还记得当时等在录音棚外写自白书的情景,工作人员夸我字写得漂亮,大卢则特自豪地炫耀说那当然我哥们是清华的。 结果除了朋友家人很勉强地表示精彩之外,连我们都很难相信那诡异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现在这张CD安静地躺在书架上,尘土满身,仿佛成了古董。有一天老K突然问CD能保存多久,我说理论上是永远吧。 大卢爱玩,是电玩室里的效率最高的,上了打鼓机就下不来。我想那台机器的记分系统要是有bug,准得被他玩得溢出。后来教室也成了他的天地,中午吃饭回来,他掏出偷来的筷子,左手敲文具盒、右手拍桌子、用脚当底鼓,便自顾唱起来了。我躺在桌上和声,大多是[花儿乐队]和张震岳的歌,直到精疲力尽。下午困得东倒西歪又不敢睡,很是痛苦。现在再听花儿的歌,尽是爱情,也大大垃圾化了。 拿到大学通知书那天,我和大卢、枫叶jj三人上通宵网庆祝。黎明的时候,大卢说以后就天各一方了,把我的QQ号送你吧,以后常联系。然后手把手地教我用。这个号码我一直用到今天,名单上的人来了又去,但我从不舍得丢。我把超酷的单车送给了他,不知现在是否健在。 这个寒假又聚在一起K歌、通宵玩杀人游戏。清晨,大卢开车送我和枫叶jj回家,说他买了房后就要结婚了。我说要不婚礼上我当伴郎吧,只要你也不怕我太帅了喧宾夺主。他说如果你能回来,这事就算定了。我走到院子门口时,他调过车头往反方向开走了,清冽的空气中留下他的声音。他说,等你的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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